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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ohuaqingjie1962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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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二次上山下乡经历》之 搭火车  

2017-11-01 13:17:22|  分类: 初中八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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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二次上山下乡经历》之   搭火车 - 耀华情结1962 - yaohuaqingjie1962的博客
 八班  徐允诚

搭火车

当第一辆火车开到渡口的大山里时,当地的原住居民着实吓得不轻,不知道来了一个什么怪物。火车还没修通的时候,曾经听说过,汽车到了村子里,村民忙着给准备草料的事。火车修通了,便有了下面的笑话:一个当地人坐在山头上,望着火车看了半天时光,感慨地说,这东西躺着都能跑这么快,要是它站起来还不知有多快呢!

自从山里人初识汽车和火车后,很快就意识到交通的威力和便捷,加之这个城市尚没有诸如公共汽车之类的交通系统,“搭车”成了这里的“明规则”,可能说“硬规则”更准确,(想找与“潜规则”的相对的词,不知道是哪一个)。站在暴土扬场的公路边,不管来什么车(大都是卡车),只要一挥手,喊一声师傅,车大都会停下来的。不知是不是那种离乡背景的情愫把这里的拓荒者们系在了一起,遇到搭车人,司机们一般都会停车接纳,这几乎成了这座城市的一种文化。于是,也就有了搭车的浪漫传奇:有一位当地的姑娘搭车,上车不久,便递给年轻的司机一只香蕉,小伙子只当是感谢,慷慨笑纳,接着姑娘递上第二只,第三只……姑娘到了地方,不下车,告诉司机她们之间已经有了婚约,媒妁之人就是香蕉,按当地的风俗,吃女孩子送来的香蕉,便已有意,吃得越多爱得越深。

既然汽车可搭,那么是不是也可以搭火车呢,当时一定有人这么想过。于是就有了这样的惨剧:当地有人因为搭火车,在铁道上随意拦截火车被火车撞死。更有甚者,村民们为了报复,聚众在火车遂道里拦道,火车司机被迫停车,被村民们暴打一顿……事件的真实性无从考证,但当时是城市里流传的头号新闻。漫无边际地说了这许多关于搭车之类的话,其实都不是题外之说,我们就是搭火车的人,但我们是规矩的搭车人,从不拦截火车。

前面说过,青杠火车站离我们中队最近,而青杠的下一站叫做“小街”。因为小街有个集市,于是它便成为我们这些“乡下人”唯一可逛的“大都市”了。周末,我们已经兴奋起来,周日一早,就开始成群结伙地下山了。到了青杠,附近其他几个中队的知青已经有等车的了,很快小小的车站挤得爆满。火车带着嘶鸣缓缓进站,车门一开,知青们依次规规矩矩上车。大家都站在两车厢连接的夹缝间,大约十来分钟,小街就到了。关于小街繁华的记忆荡然无存,现在想起来不过有几家卖百货和食品的小铺,街两边的地上是老乡们摆的菜摊。但那里却唤醒了我们对都市生活和家的无限向往……我每次到小街就只是买一罐午餐肉,到现在依然爱吃,我想说,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午餐肉更香、更好吃的肉吗?

小街是我们周末必去的地方,而搭火车是我们唯一的出行办法。与火车的这段姻缘开始并不美好,铁路上用了一个既简单又实用的办法对付我们,车到青杠站虽然也停,但不开车厢门,本来这个站也没什么人上车。一声鸣叫,列车开了,车头刚喘了几声粗气,却又不得不停下来,车门也不得不打开,因为火车开动以后,司机往后一瞧,车厢的车窗外挂满了搭车人……

后来,我离开农场的时候,背着行李望着空荡荡的候车室和几张黑乎乎的长凳,一股眷恋与喜悦的复杂心情同时涌上心头。我蹋下腰,歪着头,从售票窗口的小洞向里看去,第一次看见了售票员,一位长相平平的中年男子。我伸手递上了二元钱:

“同志,买一张去金江(渡口市)火车站的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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