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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ohuaqingjie1962的博客

少年懵懂,中年拼搏,老年恬淡——六十六岁携手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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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套车’ bzp  

2016-02-11 10:28:5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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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爱唱歌的原因是家里有两个爱唱歌的姐姐。从小爱唱外国民歌的原因是家里有一本‘外国民歌200首’。
受时代的局限,那本至今仍被上了年纪的歌友们津津乐道的‘200首’中收录的大都是俄罗斯民歌,零星也有一些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居然还有不少英美的,尽管50年代还是冷战时期。
文章标题提到的三套车就是一首至今仍在大小音乐会上传唱不衰的俄罗斯民歌。奇怪的是,尽管文革之前我就因会哼唱外国民歌而广受姐姐的同事或同学们的好评,这首著名的三套车却是在下乡时,在距离家乡千里之遥的大西北的黄土高原上,在距边境线不到两百里的一个名叫孤山的小山村里学会的。
那是个没有阳光的下午,从白灵淖公社朝窑豪知青点往回走的时候,因为当地的村落基本都是同一种格局与色调,加之深秋地貌的一片荒凉与混沌,走着走着就走岔了路。
远远的听到了一种不同于当地爬山调的旋律,走进了就看见了一位弯腰低头的路边拾粪者,遂就上前去问路。
不料此人抬头答话时却把我吓了一跳:超过一米九的瘦高个子,肩背粪筐手持粪叉的样子看上去实在是滑稽的很,仔细再一听口音,原来是遇见了老乡,没错,就是天津老乡。
很快就跟着他进入了一个名叫孤山的小村子,很快就来到了他住的地方,很快就脱了鞋上了炕,很快就又吃又喝聊开了大天。
当年只知道有在校老三届知青上山下乡,后来又听说我们公社来了一批‘我们也有两只手,不在城里吃闲饭’的城镇居民在此落了户。而当晚我与他们同吃同睡,几位年龄相差无几的青年人,居然都还是从和平区小白楼街道来到孤山村插队落户的‘社会青年’。
知青也好,社青也罢,都是年轻人,都从城里到了乡下,以往的经历可能略有不同,但面对共同生活在这里的一切,感触,经验,体会,思绪等,同一的指向性都言不由衷的交融在香烟与烈酒当中。
后来,还是那位一米九的瘦高个子,我已经开始叫他姬大哥了,率先哼起了那种不同于爬山调的旋律。紧接着,所有在场的社青们,当然也包括后来加入的我,都开始一遍又一遍反复的哼唱起了这首深沉,忧郁的‘三套车。
说来也怪,仅仅是一个晚上的哼唱,这中间又经过了若干年的动荡以及拨乱反正,当三套车的优美动听的旋律再次在耳边响起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听辩出来了。那时我已经成了恢复高考后的大学生,正坐在大教室里上音乐欣赏课呢!
据说,三套车这首歌开始流传于1901年左右。歌曲表现了马车夫深受欺凌的悲惨生活。当时的俄罗斯地广人稀,交通不便,马车成了人们重要的交通工具。而马车夫的生活也格外漂泊。奔波在寂寞的长途中,他用心唱出了忧伤,苍凉的旋律。
然而动人魂魄的不仅是歌曲的旋律,充满诗意的歌词很容易就会把人带入到俄罗斯广袤的原野,皑皑白雪,蜿蜒的伏尔加河。。。。
现在想来,这首俄罗斯民歌在中国流传至广及深远不是没有道理的。对于一生都漂泊在外的人来说,苦难,如同奋斗之后的成功与喜悦一样,总会随时到处在陪伴着他的一生,即使在事业达到顶峰时也是如此。
今天是大年初三,猴年的春节年味儿正酣。夜晚,当最后一批客人走散之际,听到收音机音乐台里再一次响起了熟悉的这首歌,我的眼前立即出现了这样一幕难忘的画面:荒凉的西北大漠苍穹顶下,远处依稀可见的静寂的小山村,弯腰在靠近村边小路旁捡羊粪的姬大哥,以及从他嘴里哼出的‘三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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