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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ohuaqingjie1962的博客

少年懵懂,中年拼搏,老年恬淡——六十六岁携手再前行

 
 
 

日志

 
 

【茉莉花-2】——[荷花恋]外传-3  

2013-08-06 17:25:13|  分类: 初中四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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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班 王新隆   (仿荷花)

上回说,新隆这个发小还真是神通广大,当时介末紧俏的缝纫机,他居然“买”到了,还签订了意料不到的“协议”,乐得李大爷找不到北,美的我恨不得当堂一拜,叫他一声“我的亲弟呀”。要是有看官问:“别高兴,‘一担挑’为嘛泡汤了”,介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抬杠啊?您老听我从头讲吧。


二顾茅庐到了新隆家,介小子看到一篮子红心咸鸭蛋,美得哈拉子都流出来了,还傻歪歪的说:“介么几天,两只公鸡下出鸭蛋来了,还是咸的?”,我知道介小子还是对“半夜鸡叫”耿耿于怀,心想:好心当做“驴哥们”肝肺,我是谁呀,忙说“介你就外行了,我们淀子里的荷花结菱角,叶子上还长荸荠呢!”, “你小看人,我嘛不懂,介叫嫁接。”。。。。。。

李大爷哪里有心思听我们两个“卫嘴子”逗闷子,陪着脸儿拾笑儿,也笑的不自然。

要说李大爷心思重啊。那时,天津东头有个小靳庄,地里庄稼不种了,整天“赛诗来”、“赛诗来”,不是批孔子,就是“批儒评法”,把那些几千年前的老古董端出来,谁认识谁呀?李大爷见多识广,早就闻出气味来了。还有更针对他搞集体副业的说法“割资本主义尾巴”、“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不能低头拉车,要抬头看路”。。。。。。换个别人,早就晕菜了。

我李大爷,尽管在1945年解放后就当村支书,毕竟也是一介草民,无狂揽巨澜之力。但是任丘地区也是人杰地灵之大地:春秋战国时期神医扁鹊(秦越人),西汉经学家韩婴,三国曹魏大将张郃,明代谏臣屈伸,清代书法家王法良,清代诗人、文学家边连宝,民国时期体育健将朱恩德,革命诗人李泊,现代诗人远千里等都是任丘人任丘又是老区,各个汉子都有铮铮铁骨,有金睛火眼,尽管上头这样搞,他不明白,他心思重重,眼看着一场冰雹,就让老少爷们绝望,一个朴素的直觉在他心里呼唤:“社会主义不是贫穷”。这理儿认准了,他可是拉不回头了,哪怕是千里堤也拦不住了。

这些年,我跟着他鞍前马后屁颠屁颠的转,知道他的担子重啊!快六十的人了,还要“顶风”搞集体副业,难道还要我第二次给他送饺子吗?于是,赶紧停止了玩笑。

李大爷说:“新隆——他老朱的发小,你这个后生有出息,我老头子指望你了,咱们去贵厂吧。”

新隆介发小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像是给我抬点儿,说:“老朱赛过我亲哥,我俩是打断胳臂连着筋,掰开藕节连着丝,摘了莲蓬连着根,荷花落了还有水,这事儿我包了!”说罢,“哗”的一声,从月份牌上撕下一张纸,反过来,龙飞凤舞地狂草几个字,递给我说,“哥,这是我上职大的小师姐的名字,你找她去,一准儿买成。”我将信将疑,手里像捧着圣旨赛的连连作揖。我李大爷笑了。以后事情的发展,我和新隆也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奇遇正在悄悄地等着他。

话嗦介个缝纫机厂,在天津乃至全国那是一个鼎鼎大名,每年上缴利税就是几千万元,要知当时娶个媳妇才花个把千元,那还不够娶几百万个媳妇的?我有介个发小,心里那个牛啊,介事儿要是摆平了,我岂不借光了,我还不顶戴雁翎——神人一个?咱老朱生于卫里,胜过卫里人。有朝一日就能到我李大娘侄女——荷花家相亲了,咱也一定带着新隆介发小壮壮门面。说不定荷花的妹妹——莲花看上介小子了,我和他一准儿是一担挑,我当大姐夫,他当二姨夫。

梦还没有做够,公交汽车到站了,站牌就在人家厂门口,介不叫巴结叫嘛。刚下车,几个神头巴脑的人围上来:“粗地、细地、全国地,煤气罐、自行车、缝纫机,换不换?” 娘啊,我那颗心一下子挪了位,我拿嘛换啊,“驴哥们”要不要?

缝纫机厂门口,有两个彪形大汉把门,很像哼哈俩门神,我哆嗦着手拿出新隆介小子的纸条,未料这二位看后立即变了模样,赶紧递上两支带过滤嘴的香烟,点头哈腰的点着火,又一个立正,齐声喊“二位里请”。李大爷走南闯北的也没有见过这阵式,我也惊呆了,站在那里不知先迈左脚,还是右脚。

“是新隆的老同学吗?快请进吧!一曲莺歌燕语般的声音,纯正的普通话,姗姗走来一位女青年。只见一袭丝绸料、孔雀纹的连衣裙,白色塑料半高跟凉鞋,俏皮的双眼,梳着弯曲的短发,我立刻联想到“茉莉花”那首歌。新隆介小子怎么和她介么熟啊?看着比他小多了,怎么叫“师姐”呢?我那“一担挑”的梦,有了三分清醒。

李大爷十分清醒,赶紧打开那阵子时兴的大面包一样的手提包,拿出介绍信说“这位女同志,我是河北省任丘县东洼大队的,托新隆买几台缝纫机,添麻烦了!”

“哎呀,不要客气,您是李支书、李大爷吧,我常听新隆说。他那个书呆子哪有这本事,让我出面找厂长,也是厂长喜欢他、重用他,这会儿正在办公室等着您了,看意思有希望。” 我想啊,介是夸还是谝,我心里有了七分清醒。

推开厂长室的门,我挺直腰板,扶了一下黑边眼镜,又摸了一下四个口袋制服上边的口袋里、成心露出的两只自来水笔,一只是“派克”,一只是“英雄”,然后礼貌地伸出双手打算握手。

不料,高大的厂长像是没看见我一样,眼光绕过我,惊讶地端详着我身后的李大爷:“是你?老伙计!”,李大爷一个大步迈过去:“他张大哥,可找到你了!。。。。。。18年了。”他俩情不自禁的拥抱在一起,那么近,那么紧,分明看出泪花闪烁。介正是山与山不能相碰,人与人总会奇遇。


我的手还在悬着,像木偶。新隆的那位“师姐”张着小嘴说不出话来。介到底是演着哪出戏呢,让我想一想,咱们下回分解。拜拜。

(【外传】情节多有虚构,望荷花不要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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